一,俄羅斯即將戰敗
近期以來,有四個事態,已驗證俄羅斯在俄烏戰爭中即將失敗。

1,第一個事態:俄羅斯的戰力已經衰敗
截至目前,俄羅斯從過去佔領烏克蘭約470平方公里的土地,已經萎縮到40平方公里;每推進1平方公里,就得犧牲了1000名士兵。這意味著俄烏戰場已經完全脫離了現代「閃電戰」或「立體機動戰」的範疇,退化成了類似第一次世界大戰西線戰場的「絞肉機(Meat Grinder)」模式。普丁試圖把更多的「人肉」塞進絞肉機,必將帶來戰敗的結局。
更為荒謬的是:普丁把將士兵(無論是正規軍、動員兵還是僱傭兵)視為純粹的「消耗性資源」,而不是一條又一條活生生的人命,這種用生命換取地圖上線條移動的作法,說明戰術目標已經不是為了贏得戰爭,而是支撐俄羅斯「繼續作戰」的謊言。實際上,那些拼死爭奪的「1平方公里」,往往只是地圖上已經被炸成廢墟、毫無經濟與防禦價值的「焦土」。這說明俄羅斯在戰略上已經喪失了「實質癱瘓對手的主動權」。
2,第二個事態:統治集團的裂解
長期以來,俄羅斯「國家杜馬」一直被認為是普丁的「魁儡委員換」,但是近期,幾位杜馬議員對普丁提出強烈的批評,這意味俄羅斯統治集團開始出現裂痕。
(1)瓦雅切斯拉夫‧馬爾哈耶夫(Vyacheslav Markhayev)
馬爾哈耶夫身為國家杜馬第二大黨─「俄羅斯聯邦共產黨」的資深議員,在2026年6月發表了一篇極具毀滅性的公開評論,直接打破了所謂「體制內在野黨」長期的集體沉默。
痛批「統治集團與人民脫節」: 馬爾哈耶夫直指,這套政治班底已經盤據權力核心四分之一個世紀(暗指普丁掌權25年),「他們徹底失去了與普通人需求的聯繫」。
「外來侵略者」的辛辣比喻: 他將俄羅斯當前權力精英的腐敗、寡頭的持續暴富、以及日益擴大的貧富差距,形容為「如同外來侵略者在掠奪資源、摧毀製造業、強行拉高公共費率以建造個人豪宅」。
質疑戰爭目標與代價:他強烈質疑克里姆林宮在烏克蘭戰事上不斷漂移、模糊的戰略目標,並沉痛指出俄羅斯的年輕男性正在戰場上大量死亡,而烏克蘭的打擊卻一步步深入俄羅斯本土。他公開要求體制必須給出一個「基於俄羅斯國家利益的清晰停戰計劃」。
(2)康斯坦丁‧札圖林(Konstantin Zatulin)
札圖林並非反對派,他是普丁所屬執政黨「統一俄羅斯黨」的資深杜馬議員。然而,他近期在俄羅斯國家電視台的節目中,發表了令克里姆林宮極度尷尬的批評:
宣告「Kyiv in 3 days」(三天拿下基輔)等政治宣傳全面失敗:札圖林在節目中公開承認,當初宣傳機器吹噓的軍事目標與戰略預測已經徹底破產,俄羅斯目前的處境極度孤立。
揭穿中俄結盟的虛幻性,承認俄羅斯已經被「地緣吸納」:他直言不諱地抱怨,北京根本沒有實質在軍事上支持俄羅斯的「特別軍事行動」。相反地,北京正在從這場長期化戰爭與俄羅斯的資源流失中攫取暴利(如低價收購俄羅斯能源、同時向俄羅斯、烏克蘭兩個國家銷售組件)。他警告,如果戰爭持續消耗,俄羅斯將面臨內部起義,甚至重演191 年羅曼諾夫王朝崩潰的「歷史系統性災難」。
從集體沉默到公開決裂:當建制內的議員開始公開要求普丁下台負責時,這在政治符號學上釋放了極其危險的訊號。這代表統治精英內部的「利益分贓結構」已經破裂。
看穿獨裁者的虛弱:戰爭帶來的國際極限孤立與資產凍結,讓俄羅斯寡頭與政治官僚意識到,普丁的「帝國烏托邦」不僅無法帶來繁榮,反而正在將整個統治階層帶向集體殉葬。這種體制內部的公開造反,是「核心決策圈失控」的公開暴露。
3,第三個事態:強制徵兵受到抵抗
根據烏克蘭「武裝部隊總參謀部」與西方情報部門在2026年6月發布的最新數據,俄羅斯軍隊目前的每日人員損失(陣亡與重傷喪失戰鬥力)的人數,大約在1100人至1400人之間。2026年6月23日,也就是昨天的單日回報損失,即高達1390人。
根據北約在2026年的最新統計,俄軍自2022年開戰以來的軍事傷亡總數已經突破120萬至140萬人。其中,其中實質戰死(陣亡)的人數,在2026年初就已超過32.5萬人,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於2026年2月受訪時曾指出,俄軍戰死人數估計為烏軍的6倍)。意思就是俄烏戰爭的戰損比是1:6。
由於戰場傷亡過大,迫使普丁發動無數次的「強制徵兵」。但基層民眾對強制徵兵激烈抵制,甚至發生逃役與地方動亂。過去就曾發生徵兵辦公室被丟汽油彈、動員官被槍擊的慘劇。一個連兵源都必須靠強迫與威逼才能募集的軍隊,在戰場上將徹底失去抵抗的靈魂,淪為毫無戰鬥意志的散兵游勇。
近期爆發大規模「強行拉伕」的行動,軍隊政委或蒙面警察在街頭、檢查哨無差別圍捕男性並強迫簽署志願役合約。民間隨之誕生了大量的Telegram秘密互助頻道,即時通報「抓兵隊」與交警的移動坐標,讓役齡男子提前隱匿。
4,第四個事態:戰爭型態的逆轉
烏克蘭打的是一場「超現代戰爭」─超越現代戰爭思維的智慧戰爭,它包括四種形態:「不對稱低價戰爭」、「可持續性靱性戰爭」、「抄後路、斷後勤戰爭」和「城市心裡戰」。
烏克蘭發動的「遠程無人機攻擊」,不打前線、打後方,精準擊中了俄羅斯的後勤系統,重創了俄羅斯高度依賴鐵路與集中式彈藥庫的後勤系統。
當俄羅斯境內的煉油廠、大型彈藥庫與交通樞紐常態性地被無人機精準摧毀時,前線數十萬俄軍面對的是「沒有燃料、沒有砲彈、沒有糧食」的物理性崩潰。後方則面臨戰爭已經「搬到我家」的心理恐慌。這必將造成「俄國人不在支持戰爭」的抵抗。
烏克蘭已經取得「不對稱戰略的勝利」,烏克蘭用幾千美金的無人機,點對點地報廢掉俄羅斯價值數百萬、數千萬的戰略資產。這種「精準不對稱降維打擊」戰術,已經把俄羅斯拖入了無底的戰爭泥淖中,等於提前宣告了俄羅斯戰敗的訊號。
二,伊朗的垂死掙扎

就在這幾天,由於伊朗襲擊通過荷姆茲海峽(阿曼灣特別通道)的船隻,川普隨即宣布這違反了停火協議。美軍隨即針對伊朗180個目標,對伊朗本土發動了極其猛烈的「報復性打擊」,包括伊朗的防空系統、無人機儲備基地、飛彈發射陣地以及海岸雷達等等。
1,川普根本不是在「談判」,而是「滅絕伊朗」
疏散與護航常態化:在這段「停火」期間,「聯合國海事機構」與美軍實質上加緊疏散了數百艘原本受困於荷姆茲海峽的商船,並開闢了緊貼阿曼海岸的替代航道。這在戰略上抽離了伊朗最核心的質押籌碼——讓美軍在發動全面打擊時,不必過度投鼠忌器於全球能源供應的瞬間癱瘓
川普政府表面上給予伊朗60天的外交生路,實質上是在進行「滅絕性打擊的佈署」。當美軍透過這段時間摸清了伊朗在封鎖海峽時的兵力部署、撤離了平民商船,並完成了在中東的彈藥補給後,任何一個微小的摩擦,都可以成為美國啟動那套早已寫好的「致命打擊劇本」的完美藉口。
美國早已知道,伊朗一定會「違約」,所以川普簽署備忘錄,從來不是因為「打不下去」,而是為了重組多邊防線、撤離海峽商船、並搶佔「國際航行自由」的道德與法律高地。
當伊朗一旦耐不住「手癢」,美軍隨即在6月26日和27日發動了兩輪極其殘酷的摧毀,精準拔除伊朗沿岸的防空網、雷達、布雷能力與無人機基地。川普隨後的Truth Social發文直接挑明了這點:美軍不是來談和的,是來「完成工作」(complete the job)的。
2,伊朗的「頑固性誤判」
(1)伊朗「停戰協議談判」誤判為「美國的軟弱與退讓」
伊朗革命衛隊的傳統思維是:只要展現強硬、實施「非對稱威脅」(如用無人機襲擊新加坡籍和台灣長榮海運的商船,就能在的談判桌上敲詐更多籌碼,逼美國承認其對荷姆茲海峽的實質控制權。
(2)嚴重低估了美軍「體系化戰場透明度」與系統代差
伊朗自認擁有密布海岸的飛彈陣地、快艇群與地下掩體(「導彈城」),足以讓美軍投鼠忌器。但這幾天的交火證明,他們對現代美軍的「聯合全域指揮控制」(JADC2)與「體系化打擊」缺乏清醒的認知。
在這幾次打擊中,美軍僅出動了少量的隱形與常規戰機(如F-16),在大量空中加油機和P-8偵察機的體系支撐下,實施了精準的「外科手術式清除」。
伊朗引以為傲的防空與海岸雷達系統,在美軍的電子戰與防空壓制(SEAD)面前幾乎形同虛設。伊朗以為自己藏得很深,但在美軍的戰略偵察網絡裡,整個荷姆茲沿岸早已是單向透明。
根據美軍最新通報,伊朗這批襲擊美軍資產的飛彈和無人機,幾乎全數被美軍及盟軍的區域防空網(如愛國者系統、神盾艦)在空中全數攔截或擊落,沒有造成美軍實質的人員傷亡。
三,為什麼伊朗革命衛隊如此頑固?

1,意識形態的「先鋒隊」:字典裡沒有「妥協」兩個字
不同於伊朗的常規軍以保衛國土為職責,革命衛隊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成立的唯一宗旨,是「捍衛革命果實、輸出伊斯蘭革命」。
2,殉道文化
在伊朗革命衛隊的核心價值中,與西方(大撒旦)的對抗是一場神聖的、非黑即白的宗教史詩。妥協、退讓在常規地緣政治中是「戰術務實」,但在 革命衛隊的話語體系裡等同於「背叛信仰」。
3,只有對抗,才能生存
伊朗革命衛隊的合法性完全建立在「外部威脅」之上。一旦向美國低頭、實現區域和平,革命衛隊作為神權政體「不死禁衛軍」的存在價值,就會完全全消解。因此,面對壓力,他們只能選擇不斷將衝突升級,以證明自己存在的必要性。
4,和平就是「金錢帝國」的破產
外界常誤以為革命衛隊只是軍隊,但它實質上控制了伊朗全國1/3以上的經濟體系,是一個龐大的「軍工與商業壟斷集團」。
這個集團,藉由控制跨國建築巨頭、電信、石油走私以及邊境貿易,在數十年的國際制裁中反而壯大。如果伊朗政府與美國達成真正的和平、走向全面開放與去制裁化,常規的國際資本與文官體制將重回伊朗,這將直接摧毀革命衛隊的經濟特權。為了維持金錢帝國,「賭命」也在所不惜。
